位留着山羊胡的先生使了个眼色,那先生立刻站出来做证,编造了一段张家人讹钱的谎话。
在场众人心思各异,富家子弟们眼里闪过得意,而杨旭这样的农家子弟却是心头一凉,担心今日的事会如从前一样,不了了之。
“放肆!当着我的面也敢撒谎,就你们这群人还谈教书育人,各位学子跟你们学怎么撒谎揽财吗?”明薇眼神骤然转厉。
“张墨此人勤勉踏实,在县学无故被打,如今人还没醒,还要被你们凭空污蔑,编排成贪财之人,你们问问自己的良心可否过得去。”
教谕脸色难看,依旧不肯服软:“大人,诸位先生皆是县里的良才,你这样说未免太过了些。”
明薇目光鄙视地扫了他一眼:“仗势欺人,败坏县学风的人,还怕人说?行了,滚一边去,别浪费我的时间。”
教谕恼羞成怒,抖着手指着明薇:“你……一介女流之辈,勾搭上………唔……唔……”
那没说完的话最后消失在了教谕自己的裤腰带里,见此情景,地上挣扎半天的杨光宗心里莫名舒服了些。
得,总算不是他一个人遭罪了。
被堵住嘴捆住手脚的教谕心底发怯,终于认识到自己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他没料到这位女县令竟然一丝情面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