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头事事跟前头的比,一辈子受气。
终身大事没个着落,她愁得嘴角起泡,大闺女倒好,还巴巴去跟村长说要出去干活,抛头露面几回干脆也别嫁人了,索性也没人敢娶。
这样一想,孔氏消下去火气死灰复燃:“还不快过来!我看你是人在家里,心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村里不够你蹦哒,还要去外面,你打算跑到天边去不成?”
季春棠朝孔氏讨好地一笑:“跑到天边也是娘的女儿,娘只要拉一拉我身上的线,我就回来了。”
她今儿乖觉,没像牛犊子似的跟孔氏赌气,低眉顺眼的任由孔氏说她。
孔氏见她这副模样,反而说不下去,稳了稳心神问她到底怎么想的,给家里交个底。
季春棠也不想跟孔氏对着来,往常她说什么孔氏都听不进去,今儿孔氏转变了态度,她自是抓住机会好一番刨心自述。
孔氏起初仍是听不进去,听大闺女说得激动才耐着性子顺着她的话去想,又见大闺女满眼欢喜,面上的神情是她从没见过的激动,心里的抵触情绪渐渐消散。
也罢,脾气再臭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怪她把大闺女生成这样,怨不得别人。
母女二人在屋里说了半天,再出来时二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季家两小对视一眼,捂着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