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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她又跟徐清菡聊了几句,上手摸了摸徐清菡正在做的棉衣,摸着挺厚实才放心离开。
之后的每一家明薇都问了差不多的问题,家里积极配合的,她态度也就温和些,那这个不把她的话当回事的,她话里也没给对方留面子。
就如此刻的张二狗一样,人如其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明薇问他家里漏不漏雨,他道漏雨又怎样,难道明薇要帮他修?
问他家里有没有准备过冬的棉衣,他说没有,买不起棉花,希望明薇再去蒋县令处要点棉花,给他家分个十斤八斤。
他婆娘听着不像话,拉了他好几次,暗中给明薇赔笑脸,让她别跟张二狗计较,他就是个混人。
张二狗是不是混人明薇不管,在她面前搞事那就要挨收拾,对待不听话的人要像秋风对落叶般无情。
于是乎,明薇顺手拿起张二狗收拾孩子的条子狠狠抽了他一顿,张二狗儿子躲柴垛旁悄悄拍手。
别说,张二狗留的这根条子还挺好用,甩起来轻,抽在身上疼。
张二狗一吆喝,明薇就让他别装,他自己用来打孩子的,能有多疼,真打得疼他一个当爹的舍得这么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