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时日夫人就知晓了。”
戚婉宁又是一怔,他这样说,那就是已经想好讨要什么赏赐了,怕他继续他的一系列作死的行为,最后连累自己,字斟句酌地劝他收敛着些:“夫君,皇上虽然宠信你,可也不能得寸进尺。”
谢清晏面色一顿,旋即笑问:“夫人是不是也对为夫有什么误解?”
戚婉宁注意到一个关键字眼儿,迟疑着问:“也?”
谢清晏回道:“岳父大人对我有所误解,夫人是不是也对我有所误解?”
戚婉宁有点懵,寻思着父亲肯定不会误解什么,只是听他这样说,便问上一句:“父亲他……在什么方面对夫君有所误解?”
“岳父大人他误会我是奸臣,因着这个恩典,昨日在朝堂上险些对为夫大打出手。”谢清晏语气平静,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抬眼看戚婉宁,“夫人不会也如此认为吧?”
“……”
戚婉宁霎时无言以对,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微妙起来,在心里腹诽道: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这种事难道还用着误会?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谢清晏一看她的表情,轻笑出声:“为夫记得先前就与你说过,你夫君是清正廉明的好官,让你莫要听旁人瞎说,怎的夫人就是不信?”
戚婉宁脸皮子抽了抽,长那么大,如此厚脸皮的人也就见过他一个,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好意思一次次自称是好官的,实在没忍住怼了他:“夫君若无铜镜,何不以溺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