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很快就听到身后传来谢清晏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听不出半分歉意:“实在抱歉,方才手滑了,没吓着楚世子吧?”
与楚彦霖一起的官家子弟看到谢清晏,听到他的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楚彦霖抬起头来,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侧,狼狈之极,双目含怒看向前方,只见谢清晏脸带淡笑,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两人对视了片刻。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却到底没敢发作。谢清晏箭术精妙,但凡偏一寸,碎的就不是玉冠了。
今日谢清晏无端朝他放箭,估摸着是因为前天晚上他与戚婉宁的对话,这才寻了机会给他下马威。
想到这里,楚彦霖心中愤恨不已,却又畏惧谢清晏的手段,不得不忍下这口恶气。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大人好箭法。”
“过奖。”谢清晏将弓收回身侧,瞥了眼掉在地上已碎的玉冠,又道,“楚世子的玉冠看着价值不菲,改日我赔你一个。”
“不必了,这种玉冠我还有很多。”楚彦霖阴沉着脸挤出一句话,也不再多留,朝随行的人一挥手,声音低沉而急促,“我们走。”
几匹马匆匆调转方向,沿着来路退了回去,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既视感。
戚婉宁坐在马背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慢慢转过头来看谢清晏,讷讷地问:“你方才是故意的吧?”
“手滑。”
谢清晏面不改色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