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之下的父母瞑目。
如今,父母之死的真相,阿姐的仇,先皇后的冤,她都能自己去斡旋,换一个天下大白,而谢景舟,她只愿他自在些。
“沈二,你会拼尽全力护我,怎知我不愿拼尽全力护你呢?”谢景舟唇角勾起一抹笑,“父皇本就有意栽培我,我不过是顺势而为,换个地方住罢了,那皇宫里如今是那般模样,焉知你我住到里边,不会换一番天地呢?”
“我不过是既可惜我母后入了宫,才早早殒命,又庆幸母后走得早,不必应付后宫前朝诡谲。”
沈颜欢听着谢景舟这番话,没有立刻接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他眉宇间那抹难得一见的认真,看他眼底映着的两颗被点燃的星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谢纨绔,你这话我记下了,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既如此,我们不妨先来理理清平县到盛京的这几桩事。”沈颜欢从袖子取出一张图纸,是他在楚馆时,与沈知渔一道画的。
她一边展开,一边道:“你看,钱府与那姓万的有联系,而这位万老爷又是受命与萧府,萧府与永昌侯府先前进出频繁,且又要与忠国公府联姻,加之,先前萧杨还送来了一支与我父亲之死有关的箭矢,不论是查你遇刺的案子,还是我父亲的案子,似乎都绕不开这个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