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气,一直没动,”谢景舟放下碗,“老虔婆那边还没动静,但赵钦方才让人传话,说赵将军被老虔婆派人请过去喝茶了。”
沈颜欢抬眼看了他一下:“赵将军去了?”
“去了,官大一级压死人。”谢景舟眉头微皱。
沈颜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谢景初方才在猎场里头,跟谁一道?”
谢景舟愣了一下:“大皇兄?他今日是单独来的,没跟谁一道。”
沈颜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猎场东边,如烟正坐在一棵老槐树下的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草茎,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面前的花叶子。她没有刻意往林子那边看,也没有刻意避开,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像是寻常来秋猎场游玩的年轻女子。
没过多久,林间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她听到那声音,没有抬头,只是将手里的草茎换了个方向,继续拨弄花叶。
马蹄声越来越近,然后停住了。有人翻身下马,在几步之外站定,声音带着几分意外和戒备:你怎么在这儿?”
如烟这才抬起头,看清来人后,微微一笑:“宁王殿下,好久不见,奴家想你可想得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