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惊心。
他浑身颤抖着摸索,才猛然意识到怎么都找不到那只破旧的信号手机——那是他与组织唯一的联络设备。心一凉,他扒住桥栏杆,探身望向下方的黑暗。逃生舱自毁后的那一瞬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桥下空空荡荡,不留一丝残渣。估计在他跳出的那一秒,系统已经判定他与那台舱体一同“粉身碎骨”。在组织的眼里,他此刻大概已经“死”了。
夜风拂来,天地重新归于深邃与宁静,只有河流汹涌的涛声在峡谷中回荡。
雷洛在心里默默念着:
——幸亏那摊月光下的积水救了自己一命。
然而,当他强撑着疲惫不堪、几乎抽筋的双腿踉跄着走到桥面中段,试图再寻找那一抹救命的水光时,却什么都没有。路面光滑平整,毫无瑕疵,仿佛从未有过水迹。只有机车刮擦出的深痕,在他注视间悄然起了细小的涟漪。
他愣住了。
裂缝正在缓缓愈合。
桥体表层流淌着细碎的光点,像活物一样在吞噬伤口。路边的监控立柱亮起修复数据:
80%……82%……88%……
这一切看似正常的系统运作,却在此刻显得格外阴森。
雷洛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胸口的项坠。
冰凉的链条下,那枚星辰般的坠子竟然在月光下莹莹闪动,流转着微弱而真实的光辉。
今夜,他又一次险些丧命!能意外的活下来实属幸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