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毒纹狰狞,仙力不足两成,面色苍白如纸。
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居高临下。
“若要献祭他……先过我这一关。”
四号位金仙的嘴张了又合。
面前这个女人仙力被压到连凝气巅峰都不如,一只阁主印信撑着最后的体面……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他后退了半步。
“够了。”
神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不高。但每个字裹着的威压让四号位金仙的膝盖又软了一寸。
“三名护卫殒命,是我判断失误。与他无关。”
她走到四号位金仙面前,本命长剑收回鞘中。白衣上沾了碎石灰尘,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贵没有半分折损。
“五帝封印因同源血脉而松动……这恰恰证明他是破解行宫核心的唯一关键。没有他,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她侧头,眉下那颗泪痣在龙纹余光中一闪。
“你方才说献祭?”
“把唯一能救我们的人推出去送死……这就是天界护卫的见识?”
四号位金仙的头低下去了,低到下巴抵着胸甲,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一行人仓皇穿过白玉广场,退入内殿侧厅。
侧厅比主殿小得多。三十丈见方,穹顶完好,四壁铭文暗淡,像一间被遗忘的偏房。
但殿中央……
柳梵音的脚步顿住了。
一株花。
通体流转着乳白与金紫交织的光华,根茎扎入白玉石板的缝隙,像生长了万年之久。花冠有磨盘大小,层层叠叠的花瓣半透明,内里脉络清晰可见,流动着某种液态的光。
上古灵花。
柳梵音在藏书阁古籍里见过描述。万年才开一次,与行宫同生同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