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造,他们完全是不眠不休的啊!
这很显然就是逐客令了,纵是费兹曼和元老会这样的存在,他们敢就着规则去训斥教育姒涵,也不敢真的违抗她的命令。
费兹曼的脸色奇臭无比,却还是不得不憋着,恭敬地行礼:“是,我等告退。”
退是退出神宫了,可这一次,费兹曼是彻底不打算放松了。
她对身后的几位元老会成员说道:“安排好人手,看好神宫这边,一定要密切关注其中的力量走向,绝对不能再让大人偷偷离家出走。”
“好。”
神宫内,姒涵闭上的眼缓缓睁开,往日听着无比祥和好听的水流叮咚,此时却无端地让她心里产生了烦躁。
她努力不去回忆过往。
既然已经回来了,一切都会重回正轨,那些过往,那些记忆,那个人……都不该再侵扰她的理智。
她想继续哼唱《勿语之时》,却再没了之前的心情。
费兹曼也走了,她不需要继续演戏了。
她抬头,看着神宫内部圆圆的穹顶,蔚蓝的光线在水流的折射下,于宫中投射出鲜活的阴影。这些影子和四周墙壁上落下的水流,是这神宫中唯二陪伴着她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