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们耳语几句后,一个嬷嬷匆匆离开了。
不过须臾,萧景出现在亭子前,脸色难看,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姜承衍。”
“嗯。”
姜九应的漫不经心,打上最后一个绷带的结。
紧接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我的鞋。
两人谁都没开口,却又像是已经说了很多话,周遭气流凝滞得厉害。
面对萧景骇人的眼神,我连忙伸手夺过,哑着嗓子说:“我自己来。”
话音未落,耳边响起一声冷呵。
我双脚悬空,萧景搂住我的腰,几个起落,落进宗人府。
扔下一句,“不守妇道,多学一个月规矩!”
“萧景!”
我对着空气大喊。
回答我的只有瑟瑟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