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挥开她的手,声音努力保持平和,与她对视,“白芷,你方才不是还让我争吗?”
停了一秒,“姐姐她可以争萧景,可以争这府里的一切,但那两盏灯笼,不是萧景给的,我不会让给她的。”
说完,我拂开她的手,提裙快步往梧桐院走。
梧桐院位置较偏,入府三年,我去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今日这一路张灯结彩,亮如白昼,瞧着比主院热闹许多。
走得又快又急,跟上来的白芷被我远远甩在身后,到门口时,我有些气喘。
扶着门框顺气,耳边传来萧景温柔的声音,却不是对我:“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今日珩儿可有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