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李嬷嬷端了杯茶过来,接过话头。
揉了一刻钟,太后睡着了。
到了外间,我没有按捺住内心疑惑,低声问李嬷嬷,“最近宫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太后只有两个儿子,方才提到第三个,不知道指的是谁?
李嬷嬷一听,眉毛皱成了川字,“王妃娘娘,您不知道,白石山清修的那位闹着要皈依佛门,把皇上气得吐了血。前些日子徐丞相被查出结党营私,皇上大怒,把他关进了天牢。”
我瞳孔一震。
太子两岁时,皇上后宫大选,皇贵妃便是在那个时候,得了皇上的青睐。一夜之间,把她从婕妤提到皇贵妃。此事一出,皇后毅然离宫,在白石山清修多年。成婚后,萧景带我去见过她一次。
印象中,她就像是一个盈盈欲碎的瓷瓶,却又很坚强地扛住了风雨。
心思速转,难怪徐丞相没再找我麻烦,原来是入狱了。
突然回忆起萧婳曾经提过,徐丞相跟太后是青梅竹马,不知何故,太后入了宫。
“王妃娘娘,若是得空,老奴拜托您能去白石山走一走,”李嬷嬷愁眉不展,是恳求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