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撑腰,便小声劝道:“各位还是冷静点!我听叔叔说,君再来的后台很硬,咱们别惹事,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算家里有爵位,也保不住咱们!”
可这帮纨绔子弟,年纪大多在十五六岁,最大的薛豹也不过十七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又被酒精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劝。刘能的劝告,在他们听来反倒成了“怂”的表现,是害怕了楼上的人。
又有几个人开口煽动:“怕什么!咱们都是勋贵子弟,父亲、爷爷都是朝廷重臣,难道还比不过楼上的人?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说咱们连个包房都抢不到,还被人压了一头,咱们还有脸在京师纨绔圈里混吗?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年轻人本就容易冲动,被这么一激,更是彻底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薛豹觉得自己不能丢了阳武侯府的面子,当即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酒碗被他拍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指着二楼楼梯口,大声说道:“走!跟我上去,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跟咱们抢包房!今天非要让他知道,京师是谁的地盘!”
说完,他便带着一群纨绔子弟,气势汹汹地朝着二楼走去,一个个昂首挺胸,仿佛要去打仗一样,身后的家丁也跟着起哄,引得大堂里的客人纷纷侧目,却没人敢阻拦。
此时,朱慈烺正准备起身离开包房,打算回去处理军队改制的后续事宜,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包房的雕花木门竟然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随后,薛豹带着一群纨绔子弟闯了进来,一个个满脸怒气,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包房内的人。当看到桌上摆放的菜肴——清蒸鲈鱼、红烧鹿肉、烤全羊,全都是他们在大堂菜单上根本看不到的珍稀菜肴,比他们吃的丰盛得多时,薛豹心中的怒火更盛:凭什么他们能在包房里吃山珍海味,自己却只能在大堂将就?
他薛豹差的是那点银子吗?要知道,他父亲阳武侯薛濂平日里贪赃枉法,霸占了京师周边无数商铺和田产,家中积累的资产早已超过百万两白银,别说吃几桌好酒好菜,就算把整个酒楼买下来,也不在话下!
薛豹毫不客气地走到餐桌前,伸手抓起一块烤羊肉,塞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