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能装半斤多酒,倒也符合他们豪爽的性子。
二楼包房内一片欢声笑语,酒香与笑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烈而融洽;可楼下大堂里的纨绔子弟们,却越想越气,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以往他们无论去京师哪家酒楼消费,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不是勋贵后代,就是高官之子,店家都会立刻把最好的包房让出来,还会送上精致的点心、茶水,生怕招待不周。
可今天在君再来酒楼,他们不仅没能抢到二楼的包房,还被张世泽几句话怼了回来,只能在大堂里喝酒,看着楼上雅间的人享受更好的服务,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他们觉得颜面尽失,心中的不满像火山一样不断堆积,就等着一个爆发的契机。
心中的不满无处发泄,这些纨绔便将主意打到了酒楼的服务员身上。他们借着酒劲,时不时伸出手,在端茶送水的服务员身上乱摸乱捏,有的甚至还会故意拉扯姑娘们的衣袖,吓得那些原本清纯羞涩的小姑娘满脸通红,惊叫连连,眼眶都红了,却敢怒不敢言。
而这些纨绔却以此为乐,哈哈大笑,觉得十分有趣,丝毫不在意周围客人投来的不满目光——在他们看来,这些服务员不过是低贱的平民,能被他们“看上”,是姑娘们的福气。其他桌的客人大多是普通商户或小官,忌惮他们的身份,也只能皱着眉头,假装没看见,不敢出面制止。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张世泽被两个人架着,醉醺醺地从二楼下来,脚步虚浮,显然是喝多了,随后被扶出了酒楼。临淮侯之子李轩眼睛一亮,立刻凑到薛豹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怂恿,压低声音说道:“薛兄,张世泽都走了!这下没人护着楼上的人了!咱们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跟咱们抢包房!说不定只是哪个富商的儿子,咱们只要亮明身份,保管他吓得屁滚尿流!”
顺天府尹李士祯的孙子李默也跟着起哄,拍着桌子说道:“对!刚才是给张世泽面子,才没跟楼上的人计较,现在他走了,咱们正好上去闹一闹,把场子找回来!五城兵马司的指挥是我爷爷的门生,哪个不给爷爷面子?就算出了事,有咱们几家顶着,怕什么!”
城意伯刘孔昭的侄子刘能却有些犹豫,他想起叔叔曾经说过,君再来酒楼的背景不简单,背后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