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道:“你还说,你怎么出拳来打我?”澹台弼接道:“殷兄,你这么说也不对。我呢?我是最无辜的一个,你为何向我的藏身之地出掌?”四人一个接一个的说话,就如说快板一般,异常顺溜。
醉道人解下身后的奇大葫芦,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瞪着方剑明道:“我们先不要内讧,我倒要问问你这个小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藏身之处的,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们四个人?”
方剑明微微一笑,向四人略一施礼,道:“其实,药仙前辈已经料到你们要来了,适才我发觉身后有人,回头看去,却没有看到人影,这份轻功,当世又有多少人能做到,而且还是四个,除了你们四个老鬼,还会是谁?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的藏身之所的,呵呵,无可奉告,这是小子的独门功夫,概不外传。”
病书生深深地看了方剑明一眼,突然道:“几月不见,你的武功竟然增进如斯,烈火指练得如何了?”方剑明道:“殷前辈,你传的绝技,晚辈已小有成就。”笑不语却笑问道:“殷兄,你怎么知道他的武功有所增进?”病书生看了方剑明一眼,轻笑一声道:“你们可曾发现,他已变了。”
醉道人诧道:“变了?这话如何讲法?”病书生道:“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还有些乳臭之气,但现在,乳臭之气全脱。”澹台弼笑道:“他有天蝉刀,又得了《天河宝录》,再过几年,只怕是天下无敌了。”
“只怕未必。”有人说道,随着话声,两个人从树林外走了进来,内中一人道:“武林之中,藏龙卧虎,谁也不能保证天下无敌。方小友虽有天蝉刀,也得了《天河宝录》,但我也只能说他将来能保持不败,但要说天下无敌,唉,难、难、难。”来人是天都圣人和白眉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