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诡异。
十分不对。
他心头警铃大作,当即侧身想要回防,终究慢了一瞬。
细微布料摩擦声自背后悄然响起,一只纤细苍白、指尖还沾着干粮碎屑的小手。
毫无阻碍撕裂素白长衫,狠狠贯穿他的腹腔,指尖外露,裹着温热粘稠的血肉。
剧痛席卷四肢百骸,谢清涟身形骤然僵住,持剑手臂骤然脱力,紫霞剑半垂落地,剑身雷光瞬间黯淡大半。
他艰难垂落视线,越过肩头看向身后。
往日怯弱畏缩的孩童石头,眼底稚气尽数褪得干净,整片眼瞳漆黑无白,只剩嗜血漠然。
高台濒死的巨型魔将发出沙哑低沉的狂笑,胸腔震动涌出血沫。
“到头来,你还是栽在十二魔将之首,瓦砾手里。”
“瓦砾……”谢清涟唇角溢出腥甜,气息虚浮不稳。
“它是十二魔将之中最狡猾、如今实力最强的一位。”
巨型魔将靠着残存血气勉强撑住躯体,满是嘲弄。
“一身化形术登峰造极,伪装无懈可击,能常年化作弱小孩童蛰伏,心性冷血嗜血,专以人族血肉神魂为食。
它根基早已触摸魔皇壁垒,只差一线便能破阶,偷袭爆发之力整片魔域无人能及,最擅长藏于暗处等待人心松懈,一击索命。
荒村护着它的老妪、所有失踪孩童,全是它用来稳固境界的口粮。
先前假意跟随你们,不过是借你们之手扫清外围杂魔,安心等我借骨阵复生,再趁你全力对战分神,暗下死手。”
话音未落,身后瓦砾苍白纤细的手掌骤然收紧。
指尖凝起一缕浓稠如墨的蚀魔之力,狠狠攥住谢清涟腹内流转的雷系灵源根基。
“老大!”远处赵小禾失声惊呼。
柳风身形刚动,地面翻涌的血色阵纹骤然缠上他的衣摆,孙放、周青亦被四散魔气阻拦,咫尺距离,却根本来不及近身相救。
一声琉璃碎裂般细密刺耳的脆响炸开。
谢清涟赖以催动整套紫雷剑法的雷系灵源,被瓦砾生生捏碎。
磅礴精纯的雷光瞬间在经脉里四散溃散,周身灵力如溃堤洪流飞速流失。
紫霞剑上最后几缕电光彻底熄灭,重重砸在布满血痕的石台上。
谢清涟浑身脱力,长剑脱手,单薄身躯踉跄一晃,腹间贯穿伤口不停淌落鲜血,素白衣衫大片被暗红浸透。
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