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火光炸碎四处窜动的零星魔气。
石台之上缠斗不休,魔将彻底被激怒,庞大身躯冲撞而来,周身血气翻腾如赤色浪潮。
谢清涟眼底沉静无波,脚下步法错落辗转,避过冲撞的同时反手撩剑,紫雷千锋瞬然铺开。
万千细碎雷刃环绕周身,如同漫天蜂群穿刺,密密麻麻扎入魔将全身每一处甲壳缝隙。
噗、噗、噗。
无数细小血洞接连浮现,暗红血液顺着密密麻麻的穿刺伤口不停流淌,原本充盈狂暴的躯体肉眼可见地萎靡几分。
魔将嘶吼着挥出巨爪,爪尖带着熔蚀灵力的浊气抓向谢清涟面门。
谢清涟侧身后仰,广袖凌空扬起,手中长剑顺势贴住对方爪骨,灵力一转,紫雷断脉爆发。
狂暴雷电顺着利爪一路逆向窜入魔将经脉,它体内借来的万千血气瞬间紊乱逆流,庞大身躯猛地僵住,体内传来脏器碎裂般的闷响。
魔将踉跄后退,浑身不停抽搐,甲壳下的血肉被雷电搅得稀烂,原本源源不断供给力量的阵纹光芒大幅黯淡。
谢清涟稳稳落回石台前端,握剑的指尖流转细碎电光,衣衫下摆溅上数点温热魔血,眉眼冷冽依旧,周身雷光压过对方身上所有黑红浊气,身形稳稳占住上风。
他抬剑直指魔将心口无甲要害,清冽声响穿透大殿余震:“靠旁人性命堆来的力量,撑不住多久。”
而且,很恶心。
自己的生命、灵魂是多么宝贝且珍贵的东西。
一想到要把别人的血肉和灵魂融合在自己身上。
简直令人作呕。
普天之下,灵魂和肉体,他唯一有欲望的唯有陆佰一人而已。
谢清涟眼神一寒。
少跟这种傻缺聊天。
会变傻。
魔将浑身伤口淌着滚烫黑血,庞大身躯摇摇欲坠,暗金色竖瞳里只剩麻木死寂。
不见半分濒死惶恐,仿佛肉身存亡于它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甚至有点阴恻恻,幸灾乐祸的嘲讽。
谢清涟忽的想起陆佰说得过一句话。
反派死于话多。
还是赶紧一刀结果了他。
迟则生变。
谢清涟提着嗡鸣震颤的紫霞剑缓步上前,银白雷光死死锁死对方心口要害,正要收剑了结。
心底忽然猛地一沉,一股刺骨寒意顺着后脊直冲天灵,第六感疯狂示警,周遭空气阴冷得反常,处处透着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