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一般,凑到了程羡渊的身旁,想要寻找他的庇护。
程羡渊知道她一直以来都有做噩梦的习惯,说到底,这还是因他而起。
如果当年不是为了救他,许雁也不会因为余震被旁边的东西砸到了腿,那个腿也不会因此留下旧伤。
以至于她连自己最喜欢的舞蹈都没办法好好跳。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亏欠她的。
所以这么多年来,不管她要求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答应,即便有些要求在别人听来好像是无理取闹,可是对他来说都应该无条件答应。
这是他唯一可以弥补的。
“没事,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出声安慰。
宋蕴站在旁边,只觉得此时程羡渊的声音是那么的充满了耐心和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