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秦安此时却已经顾不上这边,他的状态已濒临极限,意识快陷入昏迷,身体不受控制地半跪在圆柱顶端,双腿发软,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他双手上附着的血龙木汲取他生命力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的皮肉已变得干枯,像脱水的树皮,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凸起。
他想反抗,想挣脱血龙木的束缚,可乌烬上人留下的禁制像无形的枷锁般锁着他的身体,灵力在经脉中根本无法运转。
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生机流逝,心中满是痛苦与无力,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师兄!”
铜奎紧张地看向青隼真人,声音极其急切。
青隼真人没有回答,脸色愈发阴沉,眉头紧锁,可其面上却没有多少惊讶,显然知道些什么。
不过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将更多灵力注入断岳旗,其周身的五色光辉愈发明亮,连头发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彩光。
威势不仅没有减弱,甚至还在不断增强,他心口插着的赤澜石也变得更加璀璨,石身吸收的血液越来越多,隐隐有血色纹路在石面上浮现,像一张细密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