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弊之嫌,现下白衣教叛徒秦立已被依规处置,因其忧思过度,郁郁寡欢,不治而亡。秦立虽有一半墨家血脉,只是,秦立身为孤女,感念白衣教于其有教养之恩,曾供职军医,随军三年,救人无数,后定居雾隐城,安闲自逸,并非居心叵测之人,其毕生所学,医药也好,织补也罢,生前兢兢业业,一直为白衣教所用,直至行将就木,油尽灯枯。至于那一半阴阳家血脉,只是个血脉不纯、无关紧要的配子罢了。”辛璧卿说,“秦立已死,膝下唯有一男,黄口小儿,若是任其流浪街头,一来,岂非置遗孤于不顾,与陛下仁政之理相悖;二来或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心生怨怼,得不偿失;又以昔日军中我等同仇敌忾,浴血奋战,恐寒了姐妹之心,断手足之义,长生院设立之初正是为此。陛下,这绝非秦立一人一子之事,乃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又以长生院乃归于白衣教治下,稚子何辜,秦氏纵有异心者,耳濡目染,且不足为患。把他交给我吧,臣必然亲自照拂,言传身教,即便不能成才,臣也保证他会是一个忠于法家的好棋子,绝无二心;当然,如果陛下愿意,他也可以是困于时间的奴隶,一个微贱的罪人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