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件,她早就该做的事情,也保全,自己和皇后,最后的体面。至于讣告,还是秦文正在诛杀吕氏一族时为她写的那一张。
秦文正在桌子前坐下来,他多日没有回家,冷清的要命,所有东西都布上了一层薄灰,直到他点上一盏灯,温暖洒满房间,才驱散了一缕寒意。刚刚坐定,秦文正翻起了尔玉读过的书,书签上夹了一张纸条:每个时代都有固定的荣宠衰败,稳定的得利者,很可惜,我不在其中。秦文正摇了摇头,拿出那枚尔玉随身的戒指,灯下端详,背后忽然传出一个声音:“掌印使---”嘶,秦文正的心差点跳出来,一股寒意由脊梁蔓延开,汗毛倒竖,是尔玉那有气无力的温和声音,似乎连脾气也不会发,“掌印使也怕鬼吗?可我,是器灵啊。”糟糕,离得太近,一阵头晕,他被拉入尔玉的意识。风吹熄了蜡烛,屋内重新被月光笼罩。“我想你了。”秦文正说。
“想我?您可真是擅长怀念故人,”尔玉合眸笑了,“您杀害了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