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淳没有多说,只言简意赅地下了一句命令。
贺汝正望着她,似乎在她的眼神中寻找着什么,寂静夜色下,只有溪水潺潺的声音。
沉默片刻后,贺汝正像是确定了某种答案,下了某种决心,抓着罗彦来到溪边,
“贺汝正!贺汝正呜——”
罗彦的叫声被淹没在水里,贺汝正将他的脑袋狠狠地按了下去。
罗彦像离岸的鱼一般,拼命地扑腾了一会儿,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贺汝正松开了手,站在溪边静静地看着罗彦脸朝下泡了一会儿,等了足够长的时间后,他将罗彦翻过来,确定人已经死了,把尸体拖到了溪边,然后洗了洗手。
回身时,他见谢令淳站在月光下,又细又长单薄的一条,她盯着他看,目光幽幽。
他走过去,像复命一般,一板一眼地说:“他死了。”
谢令淳望着他,微微一笑,说:“好,我们走吧。”
贺汝正话少沉默,谢令淳也没有多说,但是二人心照不宣,贺汝正替谢令淳杀了这个人,以后谢令淳可以信任他了。
贺汝正将掉落在溪边的匕首捡起来洗了洗,一共两把,一把是他给谢令淳的,还有一把是他插中罗彦后背的。
他将两把匕首拿在手里,一把交还给谢令淳。
谢令淳说:“我以为你把唯一的武器留给了我,原来你还有一把。”
贺汝正点头:“这两把匕首是一对。”
谢令淳瞧了瞧,果然是一对纹饰一样的双匕。
她将匕首拿着,转身朝小破院走,贺汝正在她身后叫住她。
“公主。”
谢令淳回身,贺汝正指着她的双脚,泥土和血迹混在一起。
谢令淳这才想起来疼,她走到溪边的大石头上坐下,将两脚浸在水中冲洗。
溪水冷冽,双脚泡在里面,像是有刀子在割。
她浑身还湿着,坐在石头上实实在在地打了两个寒战,抱着两臂瑟瑟发抖。
颤抖的肩膀上搭上了一件干爽的衣裳,谢令淳扭头从贺汝正的手顺着往上看到他沉静的脸孔。
贺汝正将自己的外裳脱了给她,谢令淳道了声谢。
她甩了甩脚上的水,正在想着自己该怎么走回去。
她看向贺汝正,想说让贺汝正回小院里将她的鞋子拿来,贺汝正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却是朝她走来,将她抱了起来。
贺汝正人长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