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光柱之中，罗御与肖文的身体缓缓悬浮起来，伤口在迅速愈合，气息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深邃，又像是不再属于自己。

“我们……还会回来的。”

两道僵硬声音同时响起，却带着不属于他们的古老与威严。

下一刻，光柱猛地收缩，二人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虚空裂缝之中。裂缝迅速闭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夜冥站在原地，沉默良久，最终低声道：“原来……这才是你们真正的底牌。”

夜冥闭目沉默良久，突然睁开眼，忍准一个方向，极速飞出。

“这就是人族大能吗？”朱应伟望向夜冥化成一道光芒，心中已经有强者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