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区域……竟然真的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真空”!
没有连接人俑的灰黑气线!没有潜伏的邪物气息!甚至……连那无处不在的浓烈死气,到了那扇门附近,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推开、稀释了!形成了一片相对“稀薄”的、大约十步方圆的诡异区域!
这太反常了!在这座由死气和邪力构筑的堡垒核心,守卫最森严的主殿入口,竟然空门大开?没有任何陷阱?没有任何埋伏?
这感觉,就像是饥饿的凶兽张开了巨口,露出看似毫无防备的咽喉,引诱着猎物自己走进去送死!这平静之下,潜藏着比千军万马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机!
“是‘请君入瓮’!”沈砚的声音冰冷彻骨,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他抬起头,望向那两扇如临深渊之口的巨大铜门,那门上狰狞的兽首铜环,在血月下仿佛正咧开无声地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