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什么算盘，但远离他，总要安全许多。

从王殿出来，沿着一道幽长的回廊走了约莫半刻钟。

浮笙跟着那秀美男子穿过数重殿门，一路上遇见了不少魔侍，有的在清扫廊道，有的在修剪宫院中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暗色花草。

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动作精准而僵硬，浮笙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浮笙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停，忍不住喃喃自语：“怎么看着都这么怪怪的……”

这些魔侍与眼前领路的这位截然不同，周身没有半分活气。

那秀美男子走在前头，听到浮笙的话，头也不回地应道：“这些不是魔族，是大人做出来的纸人。”

“……哦。”

浮笙没想到这男子的耳力还挺好，听到他的话，心道难怪。

她就说，她也不是没见过魔族的人，怎么会一个两个都这般木讷，像提线木偶一样。

想来之前王殿里那些垂首静立的魔女，也都是纸人了。

“这整座宫殿里，都是纸人吗？”她忍不住问道。

那秀美男子摇了摇头：“还是有许多真正的魔族的，只是不在主宫。魔主大人不喜欢魔族太过靠近，便将他们都安置在外殿了。小姐一会儿出了主宫，便能瞧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