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开,等了足足一个钟头,喜仔才坐大飞快艇返回青衣。
「胜哥,您猜的没错,这个臭西真满肚子坏水!」
喜仔关上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到了池梦鲤的面前,把塞到后腰的水房银票掏出来,放到了桌面上。
池梦鲤无所谓地点点头,南门集团光卖走私野味,他相信,因为地下世界开辟出一条财路,是要最少两代人的努力。
开辟财路容易,维持财路非常难,地下世界本就是哑铃型结构,两头大,中间细。
当马仔卖命,能刮到油水,当坐庄的大佬,也能刮到油水,因为财富都聚集在两端。
但只有麦头这些维持运转的负责人们,才没有多少油水,赚著西洋菜的银纸,担著杀头的风险!
池梦鲤伸手拿起桌面上的水房银票,看著银票上的防伪码,记在脑袋中。
「这批货先扣下!麦头的马仔刮你,就推到我身上来。」
「银票我拿走一部分,剩下的你明天就去兑换,把银纸换出来,至于怎么分,我就不操心了!」
「我明天会让火狗给你送十万块来,你现在也是堂口大底了,戴天梭,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去地盘上的当铺,搞一只真的金劳来,记在我帐上,让档口老板找我来埋单!」
池梦鲤随手抽出几张来,把剩下的银票扔到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