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说是南方新出的釉色。我瞧著颜色好看,将之前的白瓷笔洗换掉了。」
陆逢时目光扫向窗边的那个白瓷笔洗。
它还在。
所以昨日她来书房,看到笔架旁没有笔洗,以为是曹四姑娘病重后,下人拿这笔洗清洗后放在窗边,一直没有放回去。
原来是已经替换掉了。
白芷面色微变:「姑娘,那个笔洗……奴婢这几日收拾书房时,确实没有看到。」
但那笔洗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胜在花色好看罢了。
姑娘病重,大家都忧心她的病,这事就没放在心上。
「那笔洗,什么时候不见的?」
白芷想了想:「好像是姑娘病倒的第二天就不见了。」
三夫人左手捏著太阳穴晃了晃。
听这意思,问题出在那笔洗上?
可那东西,是她娘家妹妹送来的啊!
三夫人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本以为这次还是婆母动的手,奈何她就是抓不到线索。
现在线索有了,却是指向她娘家妹妹。
「三夫人,你娘家妹妹住在哪里?我现在要过去看看。」
「妹夫叫沈和安,在刑部任了一个主事,现住在西郊。」
三夫人语气多了几分犹疑,更多的是难以接受,「我那妹妹性子温和,平日里不争不抢,连重话都没跟人说过几句。我实在是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对锦儿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