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禅师想借什么,你尽管说!只要是家里头有的,阿爷必不皱一下眉头!」
姜锐听了这话,眼中也不禁泛起一抹温意。
只是那笑意还未散透,他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也跟著低了几分:「孙儿————其实也不知,禅师到底要借何物。」
「嗯?
」
姜义一愣,眉头蹙起。
一时间竟分不清,是禅师高深莫测,还是自个儿这孙儿说话太玄。
姜锐倒也不卖关子,只是无奈一笑:「禅师只说,待我回到家中,自会明了。」
姜义一听这话,眼皮轻跳,盯著他许久,缓缓道:「那你现在,已经回来了。」
「可明了了?」
姜锐环顾四下,看的是旧屋老树、熟墙旧瓦。
最后,又落回眼前这位亲手将自己提拔养大的阿爷身上。
沉默片刻,他还是如实道:「————还没。」
爷孙两个便这么在桃树底下站著,一个皱眉,一个低头。
风起时,有几片桃叶旋著落下来,转了几圈,落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