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器灵这条路。

移灵成功，清漪也不再屏蔽银月的感知。

清漪又没有主动隐藏自己，银月自是发现了她的存在。

“你……你也是器灵？”

银月试探着坐到清漪身侧，双眼好奇地打量着她。

清漪大方地任其打量，看着银月眼底的困惑，笑了一声，“或许吧。”

“或许是什么意思？”

银月听得头大，她伸手想要触碰清漪的胳膊，没想到手直接从清漪身体中穿了过去。

“！！！”

银月飞快抬头瞄了清漪一眼，对上清漪似笑非笑的眼神，语气讪讪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是这种情况。”

银月十分抱歉地笑了一下。

“没事。”

一旁的韩立看出清漪在与银月逗趣，没有多说什么，只静静坐在一旁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