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白身上竟然只能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反观魔祖自己,他的真身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
无极仙剑的每一次斩击都会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而剑伤中残留的不灭剑意又会持续侵蚀他的魔躯,阻止伤口愈合。
短短数十息的时间内,魔祖的真身已经被斩得遍体鳞伤,千丈魔躯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魔祖活了无数纪元,从万界初开的混沌时代一直横行到现在,经历的大战数不胜数。
剑主斩他的那一剑,让他从太真跌落到了半步太真,那是他此生遭受过的最沉重的打击。
但即便是那一战,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憋屈过。
剑主那一剑虽然霸道,但终究只有一剑,斩完之后剑主便去应对上界祖神了,没有再继续追杀他。
可苏白不一样,苏白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剑接一剑,每一剑都蕴含着足以致命的恐怖威能,而且还有因果锁定让他逃无可逃。
这是碾压。
堂堂魔国之主,曾经踏足太真境界的古老存在,在自己的深渊老巢中被一个修炼岁月不足自己零头的后辈压着打,毫无反抗之力。
“苏白!”魔祖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中裹挟着极致的愤怒和不甘,“若非本祖太真本源残缺,若非剑主那老匹夫的剑意还在本祖体内作祟,凭你也敢在本祖面前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