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只是露出一丝寂寥的笑,看这四个人的眼神,分明也把自己当成了个儒雅之人,哪怕传闻的自己多么神勇,他们依旧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不过,这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证明这几个人头脑简单,并无城府。
要知道他们就算再怎么恭敬行礼,眼睛里那种属于高手的自傲还是掩盖不住,自傲得瞧不起没有武功境界的文人。
安稳扫过他们腰间的佩剑,微微点头,都是好剑。
可惜了,曾几何时,他安稳似乎也是这些人的同类。
但现在,俨然已经成了牧青白一流。
偏偏牧青白一流活得最长久,而这些藏不住骨子里自傲的高手死得最惨。
安稳不敢认为自己成了牧青白,只是他与牧青白越来越像。
安稳走到他们中间,嗓子里慵懒的‘嗯’了一声。
“诸位今夜早些休息。”
安稳说完,离开了院子。
四人直起身子,目送安稳离开。
五师姐满脸狐疑的说道:“他竟然敢把背后暴露给我们,他以前真是一员武将吗?”
“要么是极致的信任,要么就是极致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