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
这是大事情,我不能……”
“爹,”萧振东打断了毓庆的话,认真的,“您觉着,若一个工作,就足以让全家改头换面了吗?”
毓庆一愣,这话啥意思?
肯定是改头换面了啊。
那、那不然还能咋滴啊?!
“不然呢?”
“若真的改头换面的话,我为什么不上呢?”
萧振东坦言道:“知青的身份,对别人来说,确实是桎梏,但对我来说,不是。
在大队,我有曹叔,在公社,有我陈叔,在公安局么……”
想到那个被魔丸小舅子支配的局长,萧振东眉头一挑,“我都能弄来俩工作了,想顺利入职,不跟玩一样吗?”
是啊。
那,他为啥不干?
“你想表达啥?”
萧振东咂了咂嘴,小声道:“日子,一天一个样,一年两年看不到啥变化,那三年五年、十年八年呢?
所以说,爹,放轻松点,咱们就随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