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冷意。
“你积攒的岁月之力不过是靠吞噬他人生机慢慢堆砌而成,驳杂、浑浊、充满杂质。”
“而我的枪道法则,凝聚的是我十万年日夜锤炼出来的纯粹枪意。”
“你的腐朽,想朽我的枪?”
她微微摇头。
“朽不动。”
那四个字落进沃克耳中的时候,他那只黄浊左眼里的竖瞳抖了一下。
但接着他就笑了。
那张布满灰褐色裂纹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奇异的笑容,露出那排已经断裂了大半的骨刺。
他的嘴角越裂越开,几乎要扯到脑后去,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而疯狂的咯咯声。
“朽不动?”
“朽不动才好啊……”
“老子就喜欢朽不动的东西。”
“能朽得动的,都是软骨头。啃起来不过瘾。”
他猛地站直了身体。
虽然他的身高即便站直了也不足三尺,但他站直的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场发生了某种剧烈的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