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行事跋扈，还免了他的节度使之职，召回京中做了这个没什么油水的刑部尚书。

李纯的手指停住了。

猜是一回事，亲耳听她承认是另一回事。

他盯着刘绰看了好一会儿，眼底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飞快掠过。

“朕早该想到的。”他喃喃道，语气里的笑意不浅。“还是武相公有识人的本事，早就猜到了‘折耳根’的身份。”

武元衡笑道：“陛下谬赞！”

刘绰扫了眼柳泌和元义方，又对着御座方向歉然道：“陛下，之前那个笔名不吉利，平白惹出好大一场风波来。故此，臣又取了个新的，图个吉利，出第二卷时就用。”

李纯瞬间来了兴趣，“哦？新的笔名？叫什么？”

武元衡的眼睛也一下子就亮了，“如此说来，这第二卷已然写好了？”

“妄语，”刘绰点了点头，笑着强调了一句：“妄想的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