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剥。”怡情已经不耐烦了。
云阳左想右想也拿不定主意,好像也只有“剥”这一项选择了。他看了看怡情的脸,发现她早就拿定了主意似的一脸坚定。
有时候怡情的操作比云阳还要果断,这点儿云阳是欣赏的。人家是医生嘛,思维还是要比常人敏锐和理性的。
云阳让出了主位,给情姐打灯。怡情十分熟络的拿出医药箱,翻出手术刀。云阳默契的把灯拿近,给怡情把光打好。
鹿鸣则在在远边探着脑袋看着,他有些紧张,虽然跟他阳哥情姐经历了很多,但鹿鸣骨子里还是个刚成年的少年。
他绷的很紧,手心也出了一层汗,抹在刀把上黏黏的粘人。这倒也给了他一丝安慰,这要是突然出个什么事儿,他可以第一时间冲上去帮助他俩,刀,自然是不会脱手了。
云阳咽了口唾沫,看着怡情十分精准的将刀片儿送了进去,看着她小心的切开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