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回,沙子灌进墓道,少说也有几十吨,靠铁锹往外掏,四个人掏一个月都掏不完。以前在宁城碰上一个,墓道里灌了将近两米厚的沙,我们掏了整整三天,掏出来的沙子堆在洞口跟座小山一样,后来发现那积沙层是双层的,掏完一层隔了几天沙又灌下来,第二层比第一层还厚。”
他把烟点燃,深吸一口:“吴老板,这个墓还有下的必要吗?”
“我现在只是初步判断,不能给你准话。”
我找到沟的断面旁边,手指着那几层不同的土层:“你看这里黄土层,夯土层,木炭层,石板层,四层结构,层位清楚,厚度均匀,说明防盗层本身就没有被扰动过。积沙层在石板层下面,属于防盗层的第五层,辽墓的标准配置最多就是五层,不会再多了。如果积沙层已经被触发,砂石灌进了墓道,那墓道前半段肯定是废了,但墓室未必。”
我拿起探铲,在塌坑旁边选了一个新的探铲。
这个点在塌坑东北方向大概八米的位置,正好在张黑子之前判断的墓室方位线上。
我让张黑子帮忙扶住探铲的第一节杆,自己握住铲柄往下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