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却又不敢多问，也不敢多看，只是埋头乖巧地跟许青白走着，一言不发。

许青白心里有些想笑，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哑巴，你现在怕叔叔不的咯？”

小哑巴认真想了想，最后放在许青白手里的小手紧了紧，坚定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怕我？你看先前殿里那些大哥哥们，一个个的，都吓得不敢跟我说话...”

小哑巴吱吱呀呀、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大通，许青白耐心听完。

小哑巴的大概意思是许青白不是坏人，会给她吃的，还给她买衣服，穿新鞋子...而孔疯子几个不是好人，平常会骂她，打她，不给她吃东西，罚她站一宿不准睡觉...

许青白听了半响，会意后哈哈大笑。

不知是否是因为刚才一番抒发拳意，让他一年多来胸中郁积之气消了大半，此刻心情竟有些畅快。

他蹲下身子，将小姑娘汗水混着泥土污渍的小手给擦了擦，帮她理了理衣领子，拉了拉襟摆，对着她笑着说道：“小哑巴别怕，叔叔在为你好，走，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小哑巴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小眼睛里闪着光，小脸蛋上也浮现出一丝坚毅的表情，既认真又让人看着好笑。

许青白捏了捏她脏兮兮的小脸蛋，重新牵起她的小手，笔直向着城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