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老衲法号同智,乃是同慈那老家伙的师弟。
小子,老衲看你不像是个善茬,按理说你现在应该被关在老衲隔壁才是,那些秃驴怎么会让你在这里自由行走?”
陆沉刚才消耗了不少元力和体力,现在倒是不介意和对方闲聊几句:“哈哈,你没看到刚才是谁送我进来的?
那家伙可是天龙寺的佛子,也就是下一任的方丈,而我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自然不能和其他人一概而论。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这老和尚既然是同慈大师的师弟,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难道你也是因为杀了人被关进来的?”
“小子,看来你并未听说过老衲的法号,那你应该听说过魔僧这个称号吧?老衲就是那个魔僧。”
“魔僧?”陆沉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随即讪笑着挠了挠头,“抱歉,这个名号我还真没听说过。”
闻言,同智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随即仰头叹了一口气:“也是,老衲被关在此地已经五百多年了,你没听说过老衲也是正常的。”
陆沉站起身来向前走去,然后双臂抱胸站在距离同智仅有几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看来你有故事要讲,刚好我也有些时间,就听听你要说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