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禺城那般高大雄伟,但也算得上一座坚城。
城墙周长约六里,高两丈有余,四面各开一门。
城北紧邻西江,是天然的屏障;城南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再往南便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带。
此刻的广信城,灯火稀疏,城门紧闭,城头上的守军稀稀拉拉,全然没有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氛。
半个时辰后,斥候传来了广信城的守军消息。
“天助我也。”
范增低声对身边的三将说道:“广信城的守备比预想的还要薄弱。
看来苍梧郡太守史璜确实把精兵都调到了前线,城内最多不过四五百人。”
凌操沉声问道:“范先生,我们何时动手?”
“今夜攻城,但要等到四更天。”
范增看了看天色,向众人解释道:“那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朱桓率两千人攻东门,董袭率两千人人攻南门,凌操率两千人随我攻打北门。
北门紧邻西江,我们从水路进攻,更容易出其不意。
剩下的士卒埋伏在西门外,截杀出逃者。”
三将领命而去。
范增抬头望向夜空,乌云遮月,星光黯淡,正是杀人放火的好天气。
…………
四更天,广信城北。
西江的水面在夜色中泛着微微的波光。
二十艘临时扎制的木筏悄无声息的顺流而下,每艘木筏上载着一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卒。
范增站在最前面的木筏上,身后是沉默如铁的战士,手中的兵器在黑暗中偶尔反射出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