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两人的脸不过咫尺之遥。温泉的热气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密的水珠,衬得那双凤眼愈发勾魂摄魄。
“他们怎么想重要吗?”魏叔玉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奴隶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干活。铁路修通,钢铁炼出来,粮食运到长安;
皇帝开心,百官闭嘴,百姓吃饱。至于那些奴隶心里在想什么,你觉得老爷我会在乎?”
武媚娘心底一股热流涌出,老爷实在是太霸气啊。
她就喜欢自家夫君,轻描淡写的霸道!
在长安她见过太多虚张声势的狠人,嘴上说得比谁都凶,真到动刀的时候比谁都怂。
夫君不一样。
他说要杀,就真的杀。杀完之后该吃吃,该喝喝,该泡温泉泡温泉。
这种举重若轻的狠劲,比武将的横刀还要锋利。
“夫君说得对。”武媚娘往他身上蹭了蹭。
“那些奴隶的确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
武媚娘笑得像猾狐,右手不安分起来。
魏叔玉半眯着眼睛,“日月所照,皆为唐土。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原罪啊。”
说完伸手把武媚娘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武媚娘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夫君别动,妾身来伺候你!!”
厢房里。白樱坐在炕上,手里擦拭着短刀的刀刃,耳朵却在听正房里的动静。
水声,低语声,偶尔夹杂着高亢的叫声。
她轻轻叹口气:“在正经的女人,面对老爷时,都没什么抵抗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