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的时候。

整条街灯红酒绿，香风阵阵，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菊乃……”

同一家店的女人看着眼前的菊乃，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菊乃缓缓地回头，露出了一张惊心动魄的美艳脸庞：“怎么了？”

女人像是喉咙被扼住了一般：“没……没什么……”

明明菊乃还是那个菊乃，但却莫名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你今晚还要接待灰铁大人吗？”

女人颤抖地问道。

想到灰铁，女人看向菊乃的目光中带着同情。

谁都知道灰铁大人喜欢在女人的身上发泄身为忍者的压力，没有人愿意接待灰铁大人，菊乃就是不幸被灰铁大人点中的可怜女人。

每一次灰铁大人来，几乎都要将菊乃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

“当然。”

菊乃微微垂眸，嘴角含着一丝笑：“这是我无法逃避的命运不是吗？”

女人看着菊乃，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菊乃坐在镜子面前，静静地等待着。

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在菊乃的耳中变得格外清晰。

轻飘飘的脚步声让菊乃的心脏习惯性地往下沉。

房门被一把推开，眼前男人的身影像是一座小山，将菊乃笼罩。

房门关上。

菊乃看向了灰铁：“灰铁大人，先让我为您演奏一曲吧！”

灰铁笑了：“竟然还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吗？反正夜还很漫长，你要弹什么曲子？”

菊乃也笑了：“皮肉调。”

“什……”

灰铁话没有说出来，他吐出一口血，往胸口看去。

一双手像是拨弄琴弦一般拨弄着他的筋，他的肋骨变成了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