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头,总督府的告示就贴出来了:
官仓开仓放粮,平价售粮,每人每天限购两升,不许粮商囤积居奇;同时从美洲调运玉米、土豆,从西西里调运小麦,沿河道运往灾区;农技站派人下乡,教大家改种耐旱的土豆、荞麦,补种晚秋作物。
告示贴出来那天,村口围满了人。有人信,有人不信——哪有这么好的事?
第二天,官仓真的开了。
一袋袋粮食堆在门口,玉米、小麦、土豆,码得整整齐齐。粮价跟丰年差不多,一点没涨。百姓们排着队,拿着布袋买粮,秩序井然。有穷得实在没钱的,还能先欠着,等秋收了再还。
沃尔夫所在的日耳曼部落,也收到了都护府调来的救济粮。以前遇灾,只能靠自己扛,扛不过去就死人;现在有官府兜底,心里踏实多了。
这场旱灾,前后持续了四个月。
放在以前,少说饿死几万人。可这一次,没发生大规模饥荒,没出现逃荒潮,甚至连物价都没怎么波动。
老皮埃尔站在村口,看着一车车粮食运进来,看着孩子们照样能吃饱饭,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罗马人统治了几百年,遇着灾年,贵族先跑了,谁管我们死活?”他跟身边的老农说,“东方人来了才一年,就给咱们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