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家的陪同下,走到了他们之前越境的江滩堤坝上。
土字碑旁,他们当时剪掉的铁丝网早已被边防战士修补好了。
冰冷刺骨的图们江水,与边境线上的探照灯交相辉映,共同构成了边境上最严肃的风景。
有巡逻的边防战士路过,总会多看一眼陈旸。
他们兴许不知道这个站在铁丝网外,正眯着眼睛眺望对岸的年轻人,正是半个月前搅动了苏联人防线的“破坏分子”。
而陈旸眯眼打量的,也不是对岸苏联人投到江中的探照灯光柱。
他眺望着马腰山方向,脑海中想起了山里的那棵山核桃树,又想起了老刀子最后所站的那个山坡。
不多时,他仿佛听到了一声犬吠。
“李大叔,你听到狗叫了吗?”
陈旸回过头,看向站在身边的李保家。
“没。”
李保家摇了摇头。
就在他话音落下之际……
“汪!”
一声清晰的狗叫声,从堤坝外的那片湿地里传来。
这下李保国也听到了。
他和陈旸一样,连忙回头看向身后的湿地。
只见湿地里的一簇芦苇荡旁,孤零零地站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大狗。
那条狗距离陈旸他们二十多米远,在探照灯扫过湿地时,那条狗直勾勾盯着陈旸。
陈旸猛地眨了眨眼。
没看错,是老刀子那条白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