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身,这才赶来。」
褚么很喜欢听这些,瞅了一眼斗昭身上略见残破的武服:「谁赢啦?」
斗昭不答反问:「谁先到的?」
言罢便登阶而去:「放心,教训区区一个钟离炎,还坏不了你家的桌椅。」
几乎他前脚进了凌霄秘地,后脚便见白衣一袭,翩翩公子踏天光而来。
重玄遵身上倒是衣不沾尘,浑不似经历过战斗。
褚么眨巴眨巴眼睛,还想问问战斗细节,重玄遵只是点头示意过,便自上了云阶。
遽有雷声。
一支天马系彩的奢华车队,驾云而来。珠光灿照,宝气万里。
当先一驾马车,掀开帘来,闾丘文月笑眯眯地走出:「好久不见,安安,小么。这大喜的日子,老身也来凑一份心意。」
姜安安知道,此次云顶大婚,青雨姐姐这边的宾客,除了青崖书院白歌笑和凌霄阁里的人,剩下都是云上商路那些关键节点的负责人。并没有一张请束,送往景国丞相府。
她此来贺喜,究竟是作为外祖母来贺她的外孙女,还是代表景国的需要呢?
分不开的————
闾丘文月的一生,是大景文相的一生。
布局天下的人,哪怕潜然泪下,也像是另一场执棋的预演。
迎客还真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呢。
「闯丘婆婆!」姜安安甜甜地笑著:「您这边请,我带您落座。今次备了仙酿,待会儿我敬您一杯————」
但无论有多少无法释怀的心情。
这位文相,也是青雨姐姐世上唯一的亲人————
哪怕不想见她,又怎能不让她来。
「一拜天地!」
穿著臃肿礼服的重玄胜,洪声唱诺,颇不自在地扭了扭,又轻声笑道:「天地恐怕担不起新郎官这一拜。鸾郎凤娘代他们拜一拜罢,走个过场。」
堂上响起善意的笑声。
的确姜望剑斩祝由,才保下这方天地。
「生我者父母,育我者人间,养我者天地,岂有担不起?」姜望说著,牵了叶青雨的手,叶青雨亦是轻笑————便对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重玄胜复又唱喏。
身披国公华服、比上朝都要隆重的左嚣,和穿一身画裳、绘见《一溪初入千花明》的白歌笑,坐在高堂位上,笑吟吟地等著新人见礼。
华堂焕彩天光彻,喧声送笑璧人拜。
左嚣恍惚了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