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先生大婚,我定是要来的。」
「不敢叫先生费心,云城既有流水席,我自落座,大快朵颐。」
他取出礼单,认认真真地递前:「还请褚兄代先生收下这份礼单,是学生不远万里的心意。」
这礼单制作精美,雪箔珠文,本身即是宝具。礼单上所陈列之天材地宝,更是琳琅满目,说一句「价值连城」,并不为过。
仅靠尔朱贺自己,怕是要倾家荡产,这当中定然有黎皇的心意一那位在三三届黄河之会上为国而争,不惜恶了「姜老弟」的大国雄主,终于学会了顾念了姜道主的心情。即便送礼,都不敢亲来,以免惹人嫌恶。
褚么被礼单这晃得眼花,但只是眨了眨眼,便轻轻推回:「师父说了,今日无论谁来,都无须贺仪。有心即贺。若能用之于民,推举人道,更是增福添彩的良意。」
不待拉扯,他拍了拍尔朱贺的肩膀:「贵客登门,没有不入殿观礼的道理。尔朱兄,请上座。」
当初在朝闻道天宫入席的那一批年轻人,基本也都在三三届黄河之会名扬天下,更在当下成为各大势力的中流砥柱。
无不以「先生」视姜望。
纵然早先不这么想,后来也都这么论了。
景国斗厄主帅于羡鱼、大楚星巫诸葛祚、越国护国剑客龚天涯、妖界宁安城主卢野、
秦国郎中令范拯、牧国孛儿只斤·伏颜赐、魏国仙卒主帅骆缘、荆国弘吾大都督宫维章————在尔朱贺之后,也纷纷携礼登门。
褚么和姜安安也都笑脸相迎,礼单拒了,心意收下,然后送「同年」上座。
忽一抬眼,便见斗昭金灿灿地站在面前。
褚么一下子就明白了,钟离炎说的那个「下宾」是谁。
钟离炎怎么说也是武道宗师,便是玩笑,也不会对这些小辈开,不至于说尔朱贺他们是「下宾」。
只是斗真君来得也太晚,跟钟离宗师的提醒对不上————
「钟离炎已经到了?」斗昭先开口了。
「嗯!」褚么很是热情:「钟离宗师已落座,我叫人引您去寻他?」
「好哇。」斗昭冷笑了两声:「偷我的请柬————」
姜安安怕他们在哥哥的婚礼上打起来,在旁边打圆场:「斗大哥怎么晚来了些?」
斗昭波澜不惊:「噢,刚在莲华圣界顺便和重玄遵切磋了一场,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