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苏澜姐有孩子了,是一个男孩,两岁多了,很可爱……五官眼神都很像苏澜姐。”
听到这句话,贺时年的心脏突然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重击了一下。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他既有疼痛,又似乎在刻意压制这种疼痛,不向外溢散。
贺时年的脸色并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但心里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惊涛波澜。
韩希晨目光灼灼地盯着贺时年,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贺时年感觉喉咙有些干燥,又有些苦涩和未知的情绪。
“挺好!”
贺时年最后挤出这两个字。
九天银河轻洒下月光,带着寒冷和波光。
农家乐门口的草坪上,似乎覆盖起了一层银霜。
天似乎更冷了。
而贺时年的心里却堵塞得紧。
因为韩希晨的这一些话,贺时年接下来吃的东西都食之无味了。
韩希晨注意到了贺时年的情绪波动,转移了话题。
“今年省里的格局可能会有大的变动,这件事你听说了吗?”
贺时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于韩希晨的这句话,他并没有听清。
仅仅是出于某种下意识的行为,他看向了韩希晨。
韩希晨说:“萧部长离开了,新任组织部部长,中组部还没有定下来。”
“我听说除了调整省委组织部部长这个职务外,中组部可能还要考虑调整其他岗位。”
“多的不说,我父亲可能要离开西陵省了。”
贺时年的思绪总算被拉了回来。
“你父亲会去哪里?”
韩希晨摇头说:“具体还没说,不过我爸说可能会去西广省。”
贺时年笑了笑:“如果去西广省,那到时候你去见他,还比从西宁县到西陵省城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