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们微微颔首算是回礼,目光落在帕朵身上,开口道:
“帕朵,我听说奥赫玛的孤儿院都是你在打理?”
这事是皇家登基造册时登记产业时记录在案的,帕朵在奥赫玛城西盘下了一处旧元老院的废弃别院,改造成了孤儿院,专门收容那些在黑潮和旧贵族压迫中失去家人的孩子。
她没有声张,也没管朝廷要过一分钱,全靠自己在域外冒险时攒下的家当和偶尔从没失去记忆时的周牧私房钱里顺来的金币维持着。
“对呀,老大,有什么事吗?”帕朵歪了歪头,猫耳朵转了半圈。
她每次叫周牧“老大”的时候,语气里都有一种理直气壮的亲昵。
在场众人对这只猫猫的叫法早已见怪不怪。
“从今天开始,你带着风堇院正,每天白天去孤儿院陪那些孩子。”周牧嘱托,
“以三个月为期限。不要求你们特意做什么,只需要负责孩子们每天的衣食住行,几点起床,吃什么早饭,中午谁午睡的时候蹬了被子要有人去盖,晚上睡觉前是不是有人在哭需要去哄。这些就够了。”
赛飞儿和帕朵对视了一眼,两只猫猫同时露出了一种“这活儿我熟”的表情。
“包在咱身上!”帕朵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是想让我利用孩子来培养人性吗?”风堇的理性几乎是瞬间便分析出了周牧的用意。
“不止。”周牧笑了笑,“这也算是你的本职工作。”
“孤儿院那些孩子虽然现在能吃饱穿暖,但他们来之前过的什么日子你应该能想象到,黑潮的幸存者,旧元老院治下的流民,父母死在黑潮里的,兄妹被元老院卖掉后来被我们追回来的。”
“每个人的身体底子都不好,体虚、体弱、慢性病、旧伤后遗症,什么毛病都有。正好用你的医术给他们看看。太医院院正去孤儿院给孩子们义诊,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风堇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头:
“好。”
昔涟站在一旁,看着周牧有条不紊地将这一切安排妥当,心里那块压了好一会儿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误会解开了,没有人秽乱宫闱,她的皇贵妃还是她的皇贵妃,她的新太医也还是那个面若寒霜但医术精湛的靠谱院正。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
“既然事情都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