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闹腾、再怎么不顾体统,那都是关起门来的私事。
但在外面,在廊道上,在有其他宫人能看到的地方,天家的体面必须维持住。
这不是封建思想作祟,而是制度本身必须如此。
那领头的宫女被周牧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吓得浑身一哆嗦,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副披头散发的模样闯了多大的祸。
她手忙脚乱地跪倒在地,顺手还把身旁还在发愣的同伴也给拽了下来。
两人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声音都在打颤:
“奴婢该死!奴婢失了体统,请皇后娘娘责罚!”
“到底什么事?”周牧皱眉。
一位宫女的嘴唇抖了好几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这件事到底该不该说、怎么说。
最后她终于还是没忍住,看向周牧,泪水夺眶而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娘娘,大事不好了哇!皇贵妃……金织娘娘,她、她……她和新来的太医,在偏殿里私通,秽乱宫闱啊!”
昔涟:“?”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再张开,最后只憋出一句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在问什么的话:
“明明每每个字都听得懂……为什么这几个字连起来,朕就听不太懂了?”
……
(我在写什么?)
(Ciall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