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让残盘离顾念太近。”
张林子解开腿上焦黑的封骨布。
原本清楚的“根料可验”,如今只剩一个模糊的“根”字。丹灰压上去后,那字没有再发亮,金骨味也被收在皮肉下。
他用金骨根敲了敲小腿。
“总算不像块挂在门口的肥肉了。”
红骷髅藏在林阳影子最边缘。
它胸前牢底编号确实淡了半寸,末尾两笔几乎看不见。可林阳把经骨取出来时,它立刻往影子深处缩了一截。
“怕什么?”张林子问。
“残盘能洗编号,也能补编号。”
红骷髅盯着那块骨片。
“靠太近,账房若顺着它翻回来,先认到的还是牢底料号。”
林阳没有让它出来。
他清出一块相对平整的骨板,把三样东西依次摆下。
天参碎片。
金骨根。
账本核心残盘。
残盘只有巴掌大,被经骨外封压着,仍不断透出寒意。那股冷不是落在皮肤上,而是直接压进识海。
林阳意识中的格子账页被压住一半。
丹债、门债和牢底牵连都翻不起来。
可剩下那一半更沉。
每一格都像被钉进识海底部,只要残盘一震,便跟着往下坠一寸。
林阳把手从残盘上挪开。
冷意没有消失。
这块东西入了他的账,短时间内甩不掉。
三样东西摆成一线后,谁也没有先动。
过了两息,天参碎片亮了。
淡白气息从参须尖端伸出,没有指向骨库出口,而是穿过右侧墙壁,斜斜指向一个模糊方位。
那边不是无相宗山门。
甚至不一定还在这片地底。
白线穿过墙后便开始抖,像去处太远,暂时无法钉实。
林阳伸指在白线边缘一碰。
线头立即换了半个方向。
“它在找门后的位置。”顾念道。
“不是找门。”林阳收回手,“是定门开到哪里。”
天参碎片负责去向。
没有它,门皮就算立住,也不知道另一头落在哪。
白光稳定后,金骨根才慢慢发热。
张林子腿骨同时一疼。
他刚要骂,骨库里的浮灰已经落了下来。
不是被风